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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我讀「台北人」     邱宇君

 台北,一個大約擁有百年歷史的古城。

 留心注意,其實在現代都市化的外表下,台北有著易於發掘的古華風貌。或許是坐在路旁乘涼的老太太、又或這是在公園做早操的老先生,沒人知道或許他們的身後,都有一段滄桑的故事;轉彎的街角、斑駁的古牆,也可能有著埋在過去時間裡的故事。

 「台北人」是一本用筆墨難以形容的小說。目前的我很詞窮,不知該找什麼詞來形容這本書。硬要找的話,或許只能用「白雲蒼狗」這個淺顯的詞吧!裡面的每則故事,都不能把他歸在悲劇或是喜劇。看似悲慘的故事,卻可以發現結局算是皆大歡喜;以為皆大歡喜的故事,卻在結局後發現悲情的氣息。篇幅不長,卻值得細細品嚐。

 人物,是構成小說最重要的一環。裡面的人物,大都不願意面對新城市的改變。他們從大陸的各省來,都不約而同的來到了台北這個城市。時空變的太快,或許「適應不良」不能當作對他們的評語,只能當作一種現象-他們應該是迷失在過去和現實的衝突中,不願意正視所有的「事過境遷」。或許是因為沒有那個抗壓性去接受吧?每個人物看似大相逕庭的遭遇,其實都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性。整本書,就是用「衝突」組成的!過去與現在的衝突、愛與恨的衝突、面對與不面對的衝突……

 或許「過去」是每個人都不願意面對的。

 讀完整本書之後,我有一種被填滿的感覺。白先勇先生的文章,情感蘊含太豐富了!或許書中所描寫的環境早已與事實不符,真摯的感情卻是會亙古流傳的。書中的滄海桑田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,也不會隨著時光被風化。,取代的只有後人一句又一句的讚嘆。現在,有一種惆悵的感覺。但或許這是更真實的歷史。「正史」上所記載的東西太輕描淡寫了,我想真實的歷史並沒有那麼冷酷,也不是用一條一條的事件可以清楚呈現的。

 提個書中的例子吧!「孤戀花」是個大家都比較熟悉的題材,在被轉拍成電視劇之後,同學間曾引起極大的討論。雖然重點似乎都擺在同性戀這個議題上,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在那個時代背景之下,那些女人們彼此相知相惜的感情(就暫且不論是愛情還是友情吧)。同為落入風塵的女子,她們似乎有著比一般人更難能可貴的堅定情誼。我在他們身上,發現了磨練過後堅忍-一種一般人比不上的堅忍。這就是為什麼我說,雖然故事是悲劇,我卻在其中發現歡樂的原因。我羨慕,的的確確的羨慕那種可以共歡笑共愁苦的感情!

 只要一張泛黃的照片、一張老舊的信紙、一套還有墊肩的套裝,或許我們都可以聽見,一個有關於『台北人』的故事。曾經奢華的時光,已經不再,留下來的,或許只有主人翁感慨千年的嘆息。

 用點心吧!或許我跟你,都在現代,當了一個故事中的「台北人」。邱宇君 2005/12/16